“高书记,您这话说的,我刚才不是都说了,我不问公社要账了,按照您的指示,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算什么账啊!
反正肉烂在锅里对不对?
我这欠条,确实没有二十五万,也没有十万,一共八万多一点!”张俊平说着拍拍自己的挎包,“是您把我叫住的!
现在又让我体谅您!
我们家具厂都破产解散了,还怎么体谅您?”张俊平一脸委屈的看着高书记。
高书记被张俊平逼得很难受,心里暗骂,张英杰那么老实一个人,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狡猾的儿子来?
他毕竟是公社书记,还得讲究脸面何在没办法向那些商人一样,直接撕破脸皮,我就是不给你,你能怎么样?
“小张同志,我也没说不给你们结账,只是希望能够宽限一些时日,公社现在账上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无论如何高书记也不敢让张俊平就这么离开。
张俊平直接曲解他的意思,把家具厂所有欠账都扣到公社头上,他可吃不消。
今天张俊平走了,明天金河大队就敢正大光明的拒缴提溜款。
原本金河大队就有不少提留款没收上来,现在有了理由,更不会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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