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一把上前,质问“我死了,你现在终于开心了吧?”
但是我现在不能,因为刘娜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声劝导:“姐姐,冲动是魔鬼,这不是索要签名的好时机。”
“貌似不能。”
我吓出了一身汗,刚才差点贸然出击。
哦对,他已经在场至高无上,兵不血刃的角斗里,唯一找定乾坤的男子。
现在拿什么跟他斗?自取其辱,不能辜负外婆的一番期待,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冷笑。
陈家阳取出六柱香仔细点燃,双手合十,将香平举至眉目,与眉齐平,虔诚而恭谦,低头,喃喃自说。
随后,六炷香,插在香炉里。
于蒲团上,缓缓跪下,从怀里取出一把木梳,磕断一半,另一半放入玻璃柜里。
大厅上灯光照射下来,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悲情,短暂的停顿后,陈家阳轻叹一声,站了起来。
经纪人过来给他低声几句,他点了点头,含情脉脉看了遗照一眼,站在一旁,接待悼念的人。
从头至尾,他什么话都没说,我注视着他孤单得不要脸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甚至有一丝的期待他,能痛哭流涕,或许我内心找人有意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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