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力克制住自己嗜血的欲望,翻身又是一拳下去,吴叔强忍剧痛再次抬手来挡。我的拳头砸在他掌心,阴气随着糊了他一脸。我感到,似乎,他的指骨断了。
“住手!”“住手!”
一旁的警卫们终于反应过来,举起手枪瞄准了我的头。
我喘着粗气放下拳头,怒视着四周所有人。
剧痛让吴叔站都有些站不稳了,渗出的汗水与血水混合着流淌在他身上,也流进我心里。
“施戈,你是施戈吗?”
“还能是谁?”
“我怎么……”汹涌的眼泪从吴叔的眼眶之中决堤,“我怎么不认识你了?”
我一时哽咽得不能自已,把头偏转到一次,咬着牙说道:“你认识的施戈,已经死了。”
“是吗?”吴叔费力的支起身子,双眼空洞无神的看着我,“那好吧,那好吧。即然这样,我也释然了。”
吴叔说着,一挥手。旁边的警卫压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了出来,那人耷拉着头虚弱不堪,嘴上被贴着黑色胶带,脸颊红肿,明显是被打了。
随着慢慢走近,我定睛一看:“狗哥!”
“你的朋友很倔强,怎么严刑拷打都没有把你供出来,虽然我们早就查到了。”吴叔说着,走过去一把撕掉狗哥嘴上的胶带。
狗哥被扯得一疼,随之剧烈的咳嗽起来,痰中带血。
“狗哥,怎么样,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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