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一瞪眼珠子:“咋地?还想我玩我一次?行吧,反正我理亏,就让得逞一次。”
这厮说罢别过脸,打开手臂露出胸口:“来吧,可以为所欲为,但下手不要太重。”
“滚!”江清荷铁青着脸:“有点儿正事儿,我有一件东西放在了一个地方,凭我一人之力难以取回。既然自知理亏,就帮我。”
陈泽立马拒绝:“堂堂江家少王都办不到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办得到,不去。”
“不去?”江清荷嘴角一撇,身上的袍子开始鼓动:“想好了再说,我堂堂少王的清白可不是那么好玷污的。”
“……够无耻!”陈泽对她竖起大拇指:“我这么下作的人都自叹不如,亏还是个女人,佩服!”
陈泽不是揶揄她,是真的佩服。动不动就拿贞操来威胁人,怕也难寻到与她比肩的女人了。
“一般般,看灶下米,对付这样的人就只能用这种方法。”江清荷收起真气:“现在就出发,时间不等人。”
陈泽诧异,“姐们,至于这么猴急么。”
“当然急了,若是给人捷足先登,我岂不悔死。”
她火急火燎地带着陈泽夜出王土,这件事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也让人很意外。
江祖行得到消息甚至有些坐不住了,“能让清荷那冒失的丫头主动低头找陈泽出手的事情定然棘手,她竟然甩开家族的庇护独自出去,真是胡闹。”
“大哥,毕竟有陈泽帮衬着。清荷的战力有没有水分,实打实的少王修为。陈泽更是同级别里深不可测的存在,无惧他人挑战,不必太过担心。”江祖悬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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