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么。”陈泽问。
“登闻鼓,最强的便是神识攻击。一击便可震伤神魂,庞公子的登闻鼓曾直接震杀过一位准少王。小姐虽然是准少王,可在王族之中的地位远不如庞琦重要。她没有趁手的伪道器,很难与之抗衡。”吴瑶面露担忧,她的保命丹药似乎并不是很好,服用后伤势未见太大的七色。
陈泽大概了解,说:“无妨,既然江淮秋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便会护她周。”
“?”
吴瑶的冷屑让陈泽无语,这女人莫非是降智了不成?我在庞琦一击下毫发无损,怎么竟然还能生出这种想法。
登闻鼓通体染着青色的纹络,上面雕刻的花纹古老晦涩,甚至还有一道缺口。
悬浮在庞琦头顶映照半片疆域。庞琦向前踏了一步,喝问道:“江淮秋,再问一遍,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江淮秋转头看了眼远处静坐的陈泽,心有动容,说:“我若跟回去,可否不要迁怒阴公子?”
“不可能!他来此处蛊惑,罪该万死!江淮秋,太让我失望了。是我的未婚妻,却处处为那个男人着想。我若真的放跟随,这十年保不齐就发生什么脏事儿。”
庞琦是个男人,总会心里膈应。自己未婚妻跑去服侍一个男人十年,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庞琦,休要侮辱阴公子与我。他为我的恩人,今生今世当以长辈之礼敬奉。我问心无愧!若答应,我便随离去。若不答应,我定不会让冲撞阴公子!”
庞琦真的生气了,“阴公子阴公子,我今儿就斩了们这对狗男女。我庞琦大好男儿,岂会让辱没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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