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也不犹豫,御空而行,可飞出不到一里便不得不落到地面上。
“呼……”希帅长出一口气,“陈泽,刚刚感受到那股威压了么,那是什么?”
“不清楚,飞起来就感觉神识被压制一般。这里可是险地,谁知道会有什么危险。”陈泽说。
希帅翻白眼瞟了他一下:“能别叨叨了么。不知道咱俩啥点子?万一这险地之中再藏着个绝地,咱哥俩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呸呸呸!乌鸦嘴,竟说些不吉利的话。”陈泽经历了这么多,他不觉得自己的霉运是开玩笑,连带着都有点儿封建了。
哥俩往前走了一段路,陈泽突然拉住希帅,指了指地面。
他们俩不能飞行,樊辉正同样不能飞行。可地面上竟然有四五道人走过的痕迹。
“看,我就说猜到了,大家就都猜到了。”陈泽说。
“滚!”希帅查看这个很细,说:“没有同时留下的痕迹,四五个单独跟过来的人,他们的同伴呢?”
陈泽耸耸肩:“估摸着跟樊辉正的同伴一个下场了吧。”
这事儿不难理解。稍微聪明点儿的都想要将源土据为己有。他们若是单独离开必然引起队友的警觉,这对于暗中跟踪不利。
杀掉队友,才是保护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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