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清风没懂陈泽突来的话是什么意思,黄阁勃然大怒:“陈泽,这是打算破口大骂了吗?”
“我说的有错吗?闵剑星,没尿过床吗?”陈泽笑着问。
闵剑星冷言,“谁都有幼年之时,这种事儿拿到现在来说有何意义?”
“从前的事不能说,却在说我师姐从前的事儿,玩什么双重标准?少跟我摆臭架子。”陈泽冷言又看向黄阁,“还有!甘心当舔狗可以,别来惹我。自己的材料被人扣下那么多,还觉得赚了。闵师兄说的没错,果真是个白痴。”
“哈哈……”麻清风大笑:“师弟好说辞。揪着过去的事不放有什么出息?”
“好,既然说我揪着过去的事不放。可以,这就让纪初白出来与我比试,看谁的炼器技艺更加高超。”闵剑星道。
陈泽轻轻迈了一步,“对付何需纪师姐,我这修习两月的炼器峰小弟子足够了。”
“就凭?”闵剑星冷笑:“配么!”
“是我不配还是不敢?”陈泽笑看他,这一幕让麻清风诧异,心道这个小师弟怎么有此信心?谁不知道闵剑星炼器天赋迥然,已经被掌门多次表扬。
黄阁还记着仇,上次若不是陈泽,纪初白也不会揍他们。有这种机会踩乎他,黄阁怎么能放过:“闵师兄,原本纪师姐随便拉人凑数就是对您的侮辱。就在比试前小小惩戒一下,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您的厉害。”
“也罢,今日我便屈尊与较量一番。”闵剑星说:“咱们就在这广场上对决一番,请往来过去的同门们做个见证。当然,若是觉得自己的技艺不行,也可以让纪初白过来。”
黄阁一听闵剑星答应替他出气,立马扯开嗓子说道:“诸位同门,今日炼器峰弟子陈泽不知深浅挑战咱们闵师兄,诸位都过来做个见证。让这小子知道,闵师兄的铸器技艺如何。”
“闭嘴,就会说?明明就是闵剑星要挑战纪初白,资格不够只能跟陈泽师弟较量。”麻清风手缓缓举起,吓得黄阁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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