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要挟我就放心了。”凌世峰哈哈大笑,“来凌家吧。我要从山门下跪着走上来,只要让我满意,我就放过们。毕竟,咱们算是兄弟嘛,哈哈……”
电话被挂断,乔逸樵看着陈泽:“真答应他的要求?”
“我必须答应。”陈泽说:“驾驶星舰等在附近,一旦得到我的消息,要不惜代价救出我姐姐。”
八百里蜀中蔓延不绝,从山路到凌家绝峰处足有三十里。陈泽站在山下向上望去,许久未动。
这时凌世峰的电话打来:“陈泽,还在犹豫什么?尽管我们不想承认这个野种,但终究是凌家的人。对老祖大不敬,对凌家大不敬,对父亲大不敬。我就是要跪着走完这条盘山路,敢少走一步,我立刻杀了陈韵。”
陈泽挂了电话,双膝跪地目光决然,一步步向山上走去。
……
陈韵迷迷糊糊醒来,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道。这种味道她很熟悉,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但仔细闻闻又不同,似乎还有别的药液在里面。
当当当!
玻璃空闷的声音响起,她努力睁开眼,看到卓青站在一堵玻璃墙的后面,笑魇如魔:“时间紧迫,我已经迫不及待将制成标本了。跟陈静微是母女,泡在一个观赏池应该不会觉得委屈。放心,以后我会为重新准备一个。”
陈韵听闻转头,果然在一侧看到母亲的遗体。虽然是在一个观赏池,但她与母亲中间隔着块透明的玻璃。
她挣扎爬过去,使劲儿敲了敲。明明跟母亲只有这么短的距离,却已是天人永隔。
“对了,我还要给看个东西,非常有意思。”
随即卓青将手机掏出来点了几下,最后用胶带贴到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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