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看他举着黑子满是为难,陈泽出言提醒。老者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不错不错,这里最为合适。”
“虽是合适,可黑子终究还是颓势过大,难以挽回局势。”陈泽说。
老者道:“我喜欢在死局之中搏一丝生机出来。陈泽,可否陪我下完这盘棋?”
“是在折磨他们。”陈泽笑着坐下。
“无妨,都不是什么好人。”梅自在说。
陈泽落了一子,随后问他:“是吗?”
“是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梅自在看着棋局,犹豫了几秒落了子。
“老人家趟这浑水的原由因何?”陈泽又下了一颗子。
梅自在说:“还不是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学人家讲义气。”
陈泽知道为什么了。笑道:“当时我就八卦们家事儿。青蛟跟到底是什么关系?”
“侄子。”梅自在说。
“传言不是这样。”
两人对弈,就跟老友一般说话。谁也不会想到,待会儿棋局结束之时,只能有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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