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乡祭祖了吗?”陈泽看着白若水。
“祭祖完了当然要回来了,本小姐的床不能给别的狐媚子睡!”她之前还跟陈韵嘴硬,结果身体很诚实地买了机票,连夜飞了回来。
陈泽扯扯嘴角,真要睡也是我的床吧,跟有什么关系。
“不陪叔叔阿姨过年吗?”陈泽又盯着苏浅。
“我妈说看见我这个大龄剩女心烦,把我赶出来了。”苏浅从来没跟陈泽说过这么大胆的话。
这是什么奇葩理由,国人民都惦记的女人,还敢自称剩女?
陈泽无语,目光放在最后这道身影身上。谁料对方一个百米冲刺,凌空向他扑来。
树袋熊式的拥抱,跟陈泽亲昵的蹭了蹭脸:“大叔,伦家就要跟过年年。”
陈泽差点儿被勒死,使了大劲才把吴依鹿从身上扒拉下去:“死孩子,这体重不会是又要涨回去吧。”
“嘁,怎么可能!人家以前是胖着玩的,现在才是正常体重。”吴依鹿原地蹦跶了两下:“快点儿开门,冷死我了。”
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陈泽看着四个大美女有些头疼,这个年似乎过不消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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