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人,郝葭的神识也模糊不清,他没有顾虑力出手,七八分钟的时间就让郝葭的内脏损伤基本痊愈,只是胸骨的骨折需要时间休养。
呼……
陈泽擦擦额头冷汗,看了眼郝葭,呢喃了句:“手感还挺充实。”
脱下外套为她盖住,陈泽给黎向轩打了电话,让他赶紧安排人来处理。
……
这一层大厦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慌乱间白若水只想着找地方躲起来。漆黑的办公室里,她蹲在一个工位下面,用椅子挡住自己,恐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转。
人蹲在那儿不住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喘。
郝葭怎么办?郝葭会不会死?
她颤抖地掏出手机,这一刻脑子里竟只有一个人。只有看到他,白若水才会觉得安心。
颤抖的手几次才把密码输入正确,找出陈泽的号码刚要拨出去就听到了开门声,吓得她直接关掉屏幕,死死捂着嘴不敢呼吸。
那个人找来了,郝葭死了。
下一个轮到她了。
白若水抿着嘴唇,用袖子蹭了下眼泪。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近,她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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