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得体的男子围着躺椅绕圈，以轻缓柔和的声音叙说，“没错，那就是的梦境，神识放空的地方。想象着她就在的身后，不要回头。她会用一只手按住的肩膀。就这样跟她交流，把想要问的话跟她说。”

        男子说着用一只手按在白若水的肩膀上。

        这是心理治疗上比较惯用的方法，通过语言的引导来造成记忆假象。对于拥有多重人格的患者来说，也能让主人格产生跟其他人格沟通的假象，疏解心结。

        “跟着我说，是谁？能告诉我是谁么……”这医生闭着眼，蹲在白若水的耳边循循导说。

        “是谁？能告诉我是谁么？”她跟着说。

        男子感觉耳畔有呼吸声，仿佛患者的话是冲着他说的。睁眼时看到病人真的盯着自己时男子一怔，“怎么睁眼了？这样会影响治疗的。”

        “是谁？能告诉我是谁么？”患者又问了一句。

        “我……我是心理医生赖东啊，我在给疏导情绪啊。”

        砰！

        谁料患者突然抡着拳头砸了上来。

        ……

        赖东鼻子带着纸巾，右眼眶青肿发紫，几乎快睁不开。他怨愤地看着眼前淡若风清的白若水：“太野蛮了，我一定要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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