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霍苗苗又打断了陈泽:“这时候不应该报警送医院吗?陈泽,带着两个被下药的女孩儿去酒店打什么主意?”
呃……
陈泽挠头,说:“我就是医生,我确定她俩的身体没事儿,我送他们去休息怎么了?”
“是医生?的行医资格证呢?”霍苗苗跟居委会大妈似得贼能挑刺儿。
陈泽说:“没有!”
霍苗苗冷笑:“没有就不是医生。违背妇女意愿与之发生关系的,同样是犯罪。”
“有病!”陈泽很严肃地说。
“才有病!”霍苗苗不是第一次被陈泽骂。
陈泽突然抓住霍苗苗的手腕,后者杏目冷扫:“要干什么?袭警?”
说着她另一只手向陈泽的手臂抓去,却被陈泽的左手按住。刚好陈泽可以为霍苗苗两只手把脉,问:“到底熬了多少夜?平时怎么吃饭的?”
“放开我!”霍苗苗挣扎了下,发现陈泽的手劲儿真的很大。
“看皮肤暗淡,每天至少熬夜到十二点。经期不稳,甚至不来。有严重的胃病,再不治就是溃疡了。还有,的肝很不好,夜里经常惊醒,盗汗。”陈泽松开手。
霍苗苗眉脚一颤,她最近的确被老妈压着去看了华医,症状跟陈泽说的一般无二。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把她的病给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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