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我俩都是坝上三中的,阿姨您不用怀疑。我知道您担心什么,苏浅给您治病的钱都是她跟我预支的工资,我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她给我做总经理。”
“总经理!”苏槐民吓了一跳,“陈泽,苏浅这孩子虽然够努力,可以前也只给经理总监做过助理,让她做总经理怕是难以胜任吧。”
这话也透着另外一个意思,用这么高的职位养着我女儿要干嘛?打什么鬼主意?
“说什么呢?”黄如萍白了眼丈夫:“我女儿凭什么不能胜任!我觉得陈泽是有眼光,是苏浅以前的公司老板不清楚我女儿的能力!”
“是,是,咱家小浅厉害,行了吧。”苏槐民可不敢惹老婆不高兴。
陈泽看着两口子相互扶持很感动,当年老妈要是有这么个人帮助,也不至于过的那么辛苦了。
伤感些许,陈泽收拾好心情,起身走过来:“阿姨,我也略通医道,可否让我诊一诊您的病情?”
苏槐民听闻惊喜,至亲患了绝症的人怕是都这种心态,“快请!”
黄如萍根本不抱什么希望:“我这病早就确诊是尿毒症了,肾脏都坏死了,除了手术哪还有什么手段治疗,不然小浅何至于这么辛苦。”
“那可不一定。”陈泽不是单纯的号脉,而是释放神识配合真气进入黄如萍的体内,将她受损的器官探查了一遍,心里有了底。
苏槐民心底咯噔一下,连呼吸变得不稳定了,“陈泽,可别骗我,苏浅妈妈的病真有救?”
“有,阿姨若是相信我,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保证药到病除。”陈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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