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突然被打开,陈泽立马退后两步背着手:“啊,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海湾那嘎达挺闹心,m英合伙欺负人。”
陈韵低头瞅瞅脸当即冷了,她这具身体可成不了岭峰,“回来!”
陈泽摇摇头,还紧着退了两步。
陈韵穿着浴袍,二话不说上去揪住陈泽的耳朵,也不顾走不走光,抬脚照着他屁股就是一顿踢。
“小犊子,敢偷看姐姐洗澡,活腻了吧。”
这一招是陈泽老妈的真传,揪耳朵让陈泽束手无策无法躲避,剩下的就为所欲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过老陈家的俩崽子都不省心。人家父母是混合双打一个,她是一人单扣俩皮孩子,经常一手一只耳朵,两脚左右开弓。
“别,姐,我错了。”陈泽苦苦哀求:“啥时候学会这招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陈韵拍拍说,松开他。
陈泽黑着脸:“竟然说妈是猪!”
“滚!”陈韵整理下浴袍,摊开双臂笑得美美哒:“好舒服。”
陈泽撇撇嘴:“要真憋的受不了就找个男人吧,再不济就网上买点儿装备。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我理解的。”
“说什么呢!”陈韵呲牙露出凶狠,“老娘是刚淬体过,小屁孩子尽是些歪脑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