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爷子头顶一根针突然迸射,倒插入屋顶大半截,一道血剑喷涌而出,吓得乔铭梁神情大变:“陈小友,这是……”
“老爷子脑干主动脉的淤血,若是不趁现在清理出来。哪怕老爷子复活过来也因为神经压迫导致身体有行动、语言障碍。”陈泽道。
乔铭梁这才稍稍放心,这一刻他不抱希望的心活跃起来,门外守着的乔家众人也是万分着急。可叹病房门就那么大个窗户,刚好被乔铭梁给挡住。
陈泽的两手开始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滚落。他体内的真气所剩无几,所幸老爷子的生命体征已经开始复苏,“应教授,帮忙撤针!”
“这……我不是中医,我不知道怎么撤。”这一刻叱咤心脑界多年的老专家不知所措。
“没有顺序,往下拔!”陈泽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高声大喝。
乔铭梁军人的果敢品性瞬间体现,一步跨过来伸手就拔。应元成见状也不再犹豫,跟着上来拔针。陈泽用了差不多十分钟才落好的针被两人二十几秒钟就给拔光。
陈泽此时突然收手,随后猛地在乔老爷子的后背一拍。
呼……
原本低着头的老爷子突然扬起来大口喘气,胸口不断起伏。
“爸!”
乔铭梁一把扶住父亲,外面趴门的乔家人也忍不住冲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