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老爷子嘴唇翕动着,半响才说出一句话来,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不怪您,女儿从来没有怪过您,不哭,好不好?”
像哄孩子一般,景梨轻哄着崔阳,却只让崔阳内心越发悔恨。
“遗……遗嘱……律、律师……”
眼中溢满执拗,他费劲去抓桌上的手机。
而安插在他身上监控他身体状况的仪器已经发出警报。
不好!
眉头紧蹙,景梨不得不出手。
紧紧捧着崔阳的脸,她开始使用催眠。
“这是梦……这是属于你的梦……安静下来……听话……”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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