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等等。

        等到自己真正走到哪一步在回妖圣书院。

        最后的一步，他有信心。

        而对于姜云凡的决定，瞳灵从来都是支持的。

        两人离开了山谷，在无双界中行走，这一路，瞳灵为姜云凡找了不少的宝药，姜云凡也不客气，冲洗掉泥土之后就啃了起来。

        他的体魄状态，宝药之中的药效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但是若是想要用来提升修为怕是也很难。

        暂且就当零食吃吧。

        两人走走听听，时而修行，时而游玩。

        一路所见所得，姜云凡皆用心感悟，归虚境是武道境界的一道分水岭，之下是炼神境，之上便是人皇强者，甚至更强，此一境，乃是铸就人皇道基的一道玄关，姜云凡不想马虎，修武道以来，他每一境皆在极致。

        现在，也不例外。

        虽然炼神境已经是巅峰，但是他还不满足。

        他要让自己，成为最完美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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