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叫你是干嘛的吗?”
“这么多年他还是不死心,只是他的修为是如何恢复的,我还是比较好奇的。”
“比起修为,你不如关心关心这座城就是一个法阵,你见过这个法阵吗?”
“我知道,那个巫婆的法阵,那时候见过,法阵会源源不断地吞噬天地灵气,但是对这里的凡人倒是没有什么危害。这一点我还是很欣赏他的,哪怕他对天帝很不满,他也不会拿凡人来做武器。”
“吞噬天地灵气对凡人无害?”许是惊讶,我发出疑问。
“这法阵吞噬的天气灵气是一些奇妙的东西,比如情绪,**,执念,以那个巫婆的手段该是收集的凡人的邪念,而且这个羽州距离魔界很近,作为实验点很正常。而且这羽州的犯人少,和这法阵也有些关系。”简以安一眼就看出这法阵的本源。
我看着简以安,没想到魔皇还有这一面,当真是小看这魔皇了,试探性地问问,“那你不打算插手吗?”
“看情况吧。”简以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无论是魔皇还是鬼姬,说实话她都很不想插手。
“还记得你交给我的泪玉簪吗?”
“当然。”
“它的另一半出现了。”
“血玉镯?”
“魔皇又可能还在找它。”
“很正常,远古冥龙本就是嗜血的妖,存储精血的宝物谁不想要?只是他已经没有精血,要这血玉镯有何用,我倒是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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