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逃得掉?”
雪痕缓缓上前,金色长袍摇曳于地,华丽且高贵。
“你……别过来。”
榕榕见雪痕渐渐逼近,她猛地朝里面跑去,呼啸的肃杀之气让她举步维艰,可她依旧不顾一切冲了进去。
雪痕见状变了脸色,她焦急的大喊一声,“别过去!”
正欲施法,便只见眼前玄色身影一闪而过,再次凝眸,便是伫立在她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
滕珦赶来救了榕榕……
芙芜看见雪痕颤抖的手指缓缓收回了衣袖之中,她傲然挺立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唇角微微抖动,硬生生抿着,飞扬的眉毛挑了挑,一抹讽刺的笑浮上脸颊,也不知到底是在讽刺谁。
芙芜走上前去,心疼的望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嗯……其实不想笑,可以不笑的。此刻多希望雪痕能看到她,那样至少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明明很受伤,却要故作坚强。
“帝姬,你这是何意?”
“冥王以为呢?”
雪痕手指玩弄自己垂落在一旁的一缕头发,如此漫不经心的模样与滕珦怀中瑟瑟发抖的榕榕相比,发生何事,一目了然……
若是没有亲眼所见,怕只是与滕珦所想的一样了吧。
“她不过是一介凡人,不知如何得罪了帝姬,引得帝姬如此震怒,竟要将她推下诛仙台?帝姬可知,凡人若是上了诛仙台,会是何后果?”
雪痕微微张唇,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已经将这一切当做了事实,即使她说了,滕珦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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