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归头疼,雪痕又想起滕珦那日扔给她的册子。
这些人,可都是恶人。
想到这个,雪痕的心又狠下来。紧握手里的锯子,朝着那人的肩膀落下去……
锯子刚碰到那人的肩头,雪痕的手腕忽然一疼,手里的锯子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
雪痕捂着手腕,朝着铁门外看去,却见滕珦不知何时站立在那里。
“出来!”
冷冰冰的两个字,让雪痕心底顿时涌起满满的怒气。让她来此施刑的是他,现在她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施刑了,他又让她出来……
真当她雪痕好耍吗?
雪痕气恼,重新拿起地上的锯子,当没听到滕珦的话一般,拿锯子对准眼前的人。
“哐当——”手里的锯子再一次被滕珦打落。
“出来!”滕珦再度重复一遍。
雪痕闻言,慢慢转过身来,对上外面滕珦的视线,不紧不慢的道,“大人不是让我来施刑吗?现在是又要怎样?”
听着雪痕用阴阳怪调的语气跟他说话,滕珦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小丫头脾气倒是挺大的。
“带你去个地方。”滕珦慢悠悠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