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榕强压住心里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第一次,开始讨厌自己的懂事与分寸。
因为就是她太懂事了,不争不抢的,也许她也该改变改变了。
回到冥界,雪痕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准备回自己的殿宇休息时,却见滕珦又去了书房,顺便丢下一句“来研墨。”
雪痕腿一软,感觉自己要疯了。这男人,难道没有休息的地方吗?
每日除了书房还是书房……
幸亏他是个神,他要是个普通人,估计早就死在这书房里了。
说起来,直到现在,在这冥界,除了大门通往书房的路走的比较顺之外,其他地方连去都没去过。甚至,连滕珦的寝殿在哪里都不知道。
当然,那个十八层地狱就算了。有生之年,她都不想再去第二次。
想虽想,雪痕还是撑着去了书房,乖乖的现在案桌前研墨。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惹得滕珦无语的瞪了雪痕一眼。
“且先忍忍,快了。”
听到滕珦清冷的话,雪痕一惊。他,这是在跟她说明?瞌睡虫立马少了一半。
想着滕珦也算是没刻薄她,就不记恨他了,打起精神来研墨。
还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滕珦,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