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雍辅不屑的瞥了一眼林文景,冷笑一声道,“户部尚书林大人宿来有礼有节,怎么竟生了一个你这般粗鲁莽撞的儿子,我真是为林大人感到痛惜啊!”
林文景气得手都哆嗦,赤红着脸道:“你休得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我与溢溢聊得正好呢,你毫无礼节的冲进来,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这就是你的礼,你的节?”
林文景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站不住脚。溢溢的身份不同往日,他们之间已是横亘着一道的天堑,永远无法触及彼此。
这些日子以来,他书也不读了,夫子布置的功课也没做,整日整日的守在涟漪阁,哪儿也不想去。他看着来来往往想要见溢溢的人,心中酸楚得厉害。
特别是眼前这个无耻之人,每日都来纠缠溢溢,其意图昭昭,只差写在脸上了。林文景眼中充斥着嫉恨的火花,“我与溢溢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早已是惺惺相惜、情投意合。我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
“嗤……真是可笑,人家溢溢如此冰清玉洁、美若天仙的人儿,竟然要被你这个莽夫绑上‘情投意合’的名头,你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李雍辅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林文景被李雍辅堵得说不出话来,气恼自己拙嘴笨舌,又担心被杨溢溢误会,他急急的解释道:“溢溢,休得听他胡说。我没有败坏你名节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杨溢溢叹息一声,柔声说道,“林公子,你走吧。”
她虽然身在青楼,却也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儿,名节尤其重要。林文景三番两次的在她接待客人的时候捣乱,还老提“青梅竹马”的过往,对此,她早已是忍耐到了极限。
林文景呐呐:“溢溢……”
“还请林公子遵守涟漪阁的规矩,不然我只能让龟公请你出去了。”杨溢溢虽然面带笑意,眼底却没了温度。
林文景:“溢溢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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