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怪我……怪我长时间不在家,留你孤零零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将军府。”
覆伯鸿说着说着,竟又哭了。他直接撕下一块帷幔擦拭眼泪,边擦边说:
“我不知道你在百里迷林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变化竟如此之大……
刚开始察觉到这些变化的时候,我不以为意,可后面我渐渐发现,你变得不愿意亲近我了。”
覆芫芫觉得又心疼又好笑,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平日里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的覆伯鸿覆大将军醉了之后会变成一个话痨哭包。
她轻声安慰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原身也没有怪过你啊……
……………………
瑞王府。
脆弱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王乐康迈着不可一世的步子走了进来,看着窗边练字的人,不怀好意的嘲弄道,“哟,王大才子又在练字了?”
听见这个声音,王必鉴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又来干什么?”
“来看看丧家之犬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必鉴握紧拳头,双眼红得骇人。
王乐康丝毫不惧,他蔑视的看着他,“还妄想攀瑞王殿下的高枝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机会摆在你面前都没把握住,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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