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的笑容,哑声问道:“怎么可能是她!?”
这句话如同一个导、火、索!
瞬间引得群情激愤——
“她连诗都没做!”
“这内幕也太明显了吧?”
“明月楼这样做不怕引起公愤吗?”
“明月楼再也不是以前的明月楼了,我太失望了!”
“以后再也不来这狗屁诗会了!”
吴泊却一点也不慌乱,他摆摆手,道:“各位稍安勿躁。”
一位参加了很多次的书生抗议道:“怎能不躁?我宁愿让张雨霖做魁首,虽然他诗做的也不咋地,但他至少做了诗!”
居然说不咋地……
张雨霖面容微微抽搐,心里备受打击。
看见众人的情绪渐渐往不可控方向发展,吴泊便也不卖关子,命两名侍从,一人手持一端将那张写有《水调歌头》的宣纸示于人前,“诸位且看,这便是魁首之作。”
那宣纸上的字体,细腻温婉而流畅瘦洁,让人一见便知晓这是一名女子的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