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奏的是巴赫,不是那种他们在南肯辛顿的家楼下邻居演奏的平均调,管风琴的特色就是复杂、多层的键盘,那不是只有一排琴键的钢琴能比的。
它能发出别的乐器无法比拟的丰富而辉煌的声音,肃穆庄严,让人心生敬畏。
西弗勒斯没有阻止他。
反正扰民的又不是他自己,这么晚还弹管风琴也不怕把警察给招来。
弹到了一个段落,弹琴的人停止了弹奏,但是铸铁教堂里依旧回荡着余音。
“你真出人意外,斯内普先生。”弹琴者背对着他,用带法味的英语说。
“勒鲁瓦伯爵呢?”西弗勒斯问。
“我们让他回家了,在他说出他知道的一切后。”弹琴者说“你怎么知道的?”
“他一直没和我联系。”西弗勒斯平静得说“是他的哥哥说服他了?”
“不。”弹琴者转过身,他是个中年人,有一个方下巴,头发是黑色的“他想要抓住你。”
“你们呢?你们不想抓住我?”西弗勒斯问。
“我希望你能松手,这样我们彼此都能省点麻烦。”
西弗勒斯笑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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