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他命人清理布鲁日的河道,而且还去了一趟比利时。”卡斯尔勒子爵还算镇定得说。
“布鲁日?”西弗勒斯问。
“就在伦敦的对面,几乎只隔了一个海峡。”威廉想了一下说“他的骑兵总监尼古拉·夏尔·乌迪诺负责驻扎在布鲁日的步兵师的指挥权,那个步兵师有很多人曾经追随拿破仑去过埃及。”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卡斯尔勒子爵不敢置信得追问着。
“我不知道,你打算赌一把吗?”西弗勒斯冷漠得问。
“纳尔逊上次已经赌过了。”卡斯尔勒子爵掏出手帕擦汗“上帝,这真是太疯狂了。”
“意大利人也以为法国人是从天上来的。”威廉神色木然得说。
“伞兵,空降师,我这是在哪儿?”哈吉笑着说“第二次世界大战?”
卡斯尔勒子爵和威廉莫名其妙得看着他。
“不论如何,记得组织防空,另外还有件事,我听说法国人打算去秘鲁掏鸟粪?”西弗勒斯问。
“他们在秘鲁发现了鸟粪矿。”卡斯尔勒子爵说。
“他们在秘鲁还发现了硝石矿。”西弗勒斯说“我知道你们一直管控着硝石出口。”
“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子爵问。
“我听到的。”哈吉举手“有两个俄国人在说话,我会点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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