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明明感觉到的是轻松自在的。
“圣西尔女校被她改建成了医院,以前曼特农夫人的套房归她了。”弗兰克继续说道“我听说她住进去的第一天晚上就和波拿巴通信。”
“知道信的内容吗?”盖伊塔诺问。
“一首莎士比亚的诗。”弗兰克说“有人说你的缺点在年少放荡;有人说你的魅力在年少风流;魅力和缺点都多少受人赞赏;缺点变成添在魅力上的锦绣。宝座上的女王手上带的戒指,就是最贱的宝石也受人尊重,多少绵羊会受到野狼的引诱,假如野狼戴上了绵羊的面目!多少爱慕你的人会被拐走,你是我的,我的光荣也属于你,晚安,我的狮子。”
亚利桑德罗吐了吐舌头,一首好好的诗歌因为那个昵称变得无比腻歪。
“这是什么?”盖伊塔诺困惑得问“我是说……”
“光荣。”弗兰克说“这是波拿巴很看重的,他很骄傲,不会和莫罗一样听督政府的命令。”
“你怎么看呢?”盖伊塔诺问亚利桑德罗。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那封信内容的。”亚利桑德罗问弗兰克。
“我们买通了他的秘书。”弗兰克回答。
亚利桑德罗想了起来,波拿巴好像和自己的秘书一起瓜分过倒卖他个人消息的赃款。
“哪儿td有光荣。”亚利桑德罗喃喃低语得说。
“我们还截获了他和约瑟芬写的信,那个可怜的情种知道约瑟芬更关心钱而不会看奥西恩的诗歌,那是他希望和她交流的。”弗兰克说“尽管他并不怎么喜欢莎士比亚,他还是为了那个英国女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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