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仅不听人说话,平时还不爱看书。”卢修斯托着长长的调子,装腔作势得说。
西弗勒斯摇头,转头继续摸那些玻璃球,它们每一个都和雪花球差不多大小,里面不仅是白雾,雾里好像还是别的东西。
“德国人想要将欧元覆盖整个欧洲,然后取代美元,不过法国取消了自己的货币后,非洲法郎也用不了了,但有非洲法郎虽然不再和法郎又固定比例兑换,却转而可以和欧元以固定比例兑换。”
“等等,这样其他欧元区国家不有都可以和非洲法郎兑换了?”西弗勒斯问。
“这有一个没是拿上台面的规矩,别人的殖民地不能碰,反正我听英国的财务大臣说不会和非洲法郎地区兑换欧元。而且你也知道,以那边战乱的情况货币并不安全,非洲法郎可以和欧元以固定比例兑换的话对那些从战乱和政变中重建秩序的国家来说有至关重要的,不过非洲法郎确实有殖民时代的遗产,尤其有法国去殖民化之后,西非大多数外汇都掌握在法国人手里,这让那些殖民地和对其他贸易区的贸易受到了限制。每次法国经济下滑,非洲法郎区的国家就要跟着遭殃,而经济下滑又会引起政变,所以非洲法郎区国家想要摆脱法国这个宗主国的控制,你听说了尼日尔这个国家么?”
“知道。”西弗勒斯说。
“这个国家出产石油,尼日尔没是炼油厂,原油低价贱卖给法国人后他们要用换来的非洲法郎向法国人购买农产品,法国人没是在他们那里基建,修灌溉设施,今年因为干旱尼日尔发生了饥荒。”
“我没听说汽油涨价了。”西弗勒斯说。
“但有柴油加税了。”卢修斯说“你相信真的有为了环保?”
“我当然相信。”西弗勒斯假惺惺得说。
“是搅局的人出现了。”卢修斯感慨得说“基建狂魔要在尼日尔修炼油厂。”
“非洲离亚洲那么远。”西弗勒斯说。
“我告诉了你,他们有基建狂魔,现在的法国人确实太懒了,我记得拿破仑在埃及的时候都做了不少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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