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安娜“砰”得一声将那些资料摔到了桌上。
十个月之前拿破仑在里昂忙着意大利建国的事,他当时有空和自己的继女往来么?
“路易怎么说?”乔治安娜问。
“他根本不想承认这个孩子。”戈贝尔说“我听说路易一世有癫痫,玛丽·路易莎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如果路易一世获得了帕尔马公国的统治权,他的儿子将卡洛·卢多维科将成为下一任帕尔马公爵,因为他年幼,这位西班牙公主会成为伊特鲁里亚和帕尔马实际的统治者。”
“她不受当地人的欢迎。”乔治安娜冷漠得说。
“您也一样,很多人不喜欢您,但是上次您忽然避静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戈贝尔说。
乔治安娜又懵了。
“谁说我避静了?”
“我听宫里的教士们都那么说,您去了一间修道院,有很多人愿意为您作证,您没有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发疯了。”
避静是天主教的一种灵修方式,讲的是每年信徒会抽出一段时间离开世俗生活,学习自省,这确实是要比精神错乱,忽然跑到森林和野地去流浪要好多了。
她气得猛拍桌子。
“怎么了?”戈贝尔莫名其妙得问。
“你以为欠人情容易还吗?”乔治安娜愤怒得说“尤其西班牙和葡萄牙还有宗教审判所。”
“我觉得您目前可以不去想这些。”戈贝尔说“瑞士问题有英国参与,那个叫穆尔的代理商是雷丁背后的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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