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安娜叹了口气。
“您如果不想去也可以,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加入法国国籍?”默林又说。
“您觉得加入法国国籍我就是法国人了?”
“我想您至少不会像上次一样在广场上将文件交给英国,不是么?”默林又说。
“这是中立的条件。”乔治安娜暧昧得笑着“我要给两边同样的权力。”
“曾经有一段时间,法国人民需要携带‘公民精神认证’,证明自己是良好市民,现在市民在猜疑‘身份证明’是不是和那个证件一样的东西。”默林低声细语得说“它就像恢复间接税一样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您打算取消它?”
“正好相反,我是支持办理身份证和通行证的,但我们想要您的忠诚。”
“我没瞧出这有什么必要。”
“有很多人担忧,您通过第一执政接触了不少国家机密,我能明白这一点,有时男人会找女人说心事。”
“您觉得办一张身份证就能证明我的忠诚了?”
“还有宣誓效忠的文件,像您这样重视誓言的人不会不把它当真,对吗?”
“那么你们是否打算遵守和杜桑·卢维杜尔的誓言呢?”乔治安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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