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她成了‘断头艳后’。”乔治安抚摸着他细软的深栗色头发“孟德斯鸠夫人将你逐出议会的人介绍给了我,我将他们的意见整理好了之后交给了你,然后约瑟芬就帮你做事了,她现在应该很高兴,对吗?”
他没有说话。
“我听说纳尔逊在那不勒斯渡假。”波拿巴片刻之后说“有一位汉密尔顿夫人陪着他,这是不是你们英国人的风格?”
“不!”乔治安娜立刻否认。
“我并非从星辰采集我的推断,可是我以为我也精通占星学,但并非是为了推算气运的通蹇,以及饥荒、瘟疫或四时风色。我也不能为短促的时辰算命,指出每个时辰的雷电和风雨,或为国王占卜流年是否亨顺,依据我从上苍探得得天机。”他开始朗诵莎士比亚的诗,那是上次她回给他的“我的术数只得自你那双明眸,恒定的双星预兆吉祥,只要你回心转意肯储蓄传后,真和美将双双偕你永世昌盛,要不然关于你,我将这样昭示,你的末日也就是真和美的死。”
“过分了?”她问。
“你想我回心转意。”
“你好像误解了。”乔治安娜说。
“我误会了什么?”
她本来想举浪子回头的故事作为例子,但她觉得现在他不想听任何与教士有关的事。
“你们都一样。”波拿巴用手指绕着她的肚脐画圈“灵魂才是最宝贵的,身体对你们来说是糟粕……”
“是囚笼。”乔治安娜更正了他“我认识一个人,他跟你一样觉得死亡是一种长眠,不过他比你年纪大很多,你才30岁。”
“我老了。”利昂很悲观得说“他向您求婚了多少次你才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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