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想到了天花没有想到黄热病;他想到用罐头解决补给,却无法解决淡水,黄热病和疟疾在军队里蔓延让这支远征军损失惨重,女人们给他们准备的护身符根本就没效果。
相传在阿盖索小姐的故乡,弗雷斯内堡的乡下有一头公牛,每次被放出来都要独自利群,用犄角去拱一个革命者的坟墓。
如果说法国大革命不曾解放那些奴隶,让他们不知道做自由人是什么感觉,也许他们还会继续顺从下去,比如英国人占领的特立尼达和葡属巴巴多斯的奴隶就完全没有想过要为争取自由人的身份而战。上个月乔治安娜差点被分到内阁去翻译英语资料的时候看到过,杀死一个奴隶巴巴纳斯的法庭只判处罚金114先令。
解放奴隶做错了么?乔治安娜不觉得,恢复奴隶制才是错误的,可是夺不回圣多明戈的土地,罗尚博就什么都没有了,也难怪米歇尔哭得那么伤心。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一生能顺顺利利、好运常在,塞居侯爵家那么显赫一时,如今也没落了。法国大革命是一次“彻底的革命”,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乱了。新政府按照自己的想法重组,人们的想象力面临前所未闻的幸福,仿佛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能阻碍法国进步了。
那时的人们对既得利益无动于衷,一心向着新事物奔去,但是他们渐渐发现事情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越来越多的人指责这些梦想家们。法国人的风格是头一轮的攻击如海啸一样迅猛,等发现攻击失败了,就会变得比女人还女人,仿佛锐气从他们的身上消失了,以至于奴隶制这种人类历史上最不平等的制度居然在以自由、博爱、平等为口号的法兰西共和国中死灰复燃。
“女士。”孟德斯鸠夫人轻声说。
“什么事?”
“有客人来了。”
“我不想见。”她拒绝道,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情。
“我觉得您该见一见。”孟德斯鸠夫人严肃得说“马克西曼·伊斯纳尔和查尔斯·加尼埃先生来了。”
“谁?”
“他们也是这次被请出保民院的,伊斯纳尔先生是前吉伦特党人,查尔斯·加尼埃先生是政治经济学家。”
“他们来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