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莱蒂齐亚“妈妈”她实在下不了笔,叫波拿巴夫人也不适合,最后乔治安娜选择了用莱蒂齐亚的教名。哈利平时叫西里斯也用的教名,再说莱蒂齐亚的教名又不是拿破仑的教名,是可以随便叫的。
信写好后乔治安娜用了火漆,盖了自己的私章——那是一朵日光兰,黄色的日光兰在英国非常常见,它象征着被解放的土地,在苏格兰高地恣意生长,同时它的花语是野性,而丁香代表着纯真无邪。
乔治安娜还是不认为拿破仑该沉迷于占卜和神秘学,这是个坏习惯,尤其是对麻瓜皇帝、国王来说更是如此。
现在拿破仑给她的感觉变了,不是温暖的太阳,但也不是皇帝、战车。
她感觉很不安,却不是和上次运河开工典礼前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于是她从随身行李里将塔罗牌拿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她将所有牌,不只是大阿卡那,连小阿卡那也放在了牌堆里,然后闭着眼睛,去感应这些牌。
她的指尖仿佛感觉到了丝线,又或者是钢丝,几乎将她的手指给割破了。
她在那张牌停了下来,然后将它给翻了过来。
“是什么牌?”拿破仑问道。
乔治安娜回过头,发现他已经换了那身红色的检阅服,换上了一身镶了绿边的黑色燕尾服。
“我没见过你穿这件衣服。”
“这是法兰西学院制服。”拿破仑自得地朝她展示“我看起来怎么样?”
乔治安娜疲惫地说“你穿红色很好看,但那颜色太躁动,你能不能过来抱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