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结实的、有利可图的和平,让平民有点平静的生活,看到那种安居乐业的景象她会觉得很平静,这或许和有些女人追求的幸福不一样,但她不在乎了。
路易十六既然为了仁慈的名声停止修路,最终导致农民暴动,那么她就要修路,而且不是靠傜役这么省钱的封建模式。
法国内部用的郡守,拿破仑称帝后却用的分封制,这是迟早要出现问题的,那个30岁的“古人”就是这样。
再说拿破仑还有继任者,怎么处理后续的问题也是他的政绩,以后可以用来记录在史册里的,德尔米德和拿破仑有血缘关系,拿破仑又是他的教父,收养过继就更方便了。但这样一来那个三岁的小男孩就成了约瑟夫·波拿巴的竞争对手,茉莉这次没“随驾”陪伴乔治安娜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在涉及一些实际问题的时候,个人感情可以放在一边了,一个人就是如此慢慢变成政治动物,最终变得血管里也流淌着冰冷的政治的。
拿破仑天真的以为世袭贵族的联姻和普通人的婚姻是差不多的,结了婚、举行了仪式和他生了孩子就一定要有感情吗?
找那么一个德国女人还不如留着约瑟芬,她至少对拿破仑还有真情在。
“你穿这样打算上去哪儿?”
乔治安娜回过头,第一执政穿着那身绿色的元帅服站在门口,正打量着她身上的黑色男装。
“我想见见那些意大利代表。”她将袖口的银纽扣给扣好“我需要钱。”
“12亿不是小数目。”
“我没打算一次就筹那么多,先把修路的钱给筹了。”她拉了一下外套上的褶子“我看起来怎么样?”
“你看起来像吕希安。”他微笑着说“我真希望有个像你这样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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