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皇国签和约都没我现在的心情愉快。”拿破仑微笑着说,然后用沾着果子露的嘴唇亲了她一下“甜吗?”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是苹果汁的味道。
他像是发现了比果子露可口的东西,将杯子放在了矮桌上,然后将她的脸用双手捧了起来。
“你觉得西耶斯做的对吗?”
乔治安娜本来以为他要吻她,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问。
但是她可以借此直视他的眼睛,于是她很肯定得点头“西耶斯是对的,但也要分时候。”
“你什么意思?”
“犹太人收什一税是为了建国,教会已经建国了就不需要再收取什一税了,同样国家也分紧急状态和非紧急状态,你是战争专家,如果遇到了某种情况必须舍弃辎重,你会舍弃么?”
他平静得点头。
“和平时期颁布的法律需要审核,但是战争、瘟疫、饥荒等特殊紧急情况就不用再带着那么多‘辎重’,我记得阿拉伯人的教义里在遇到威胁生命的紧急情况时也可以不遵守一些戒律,你应该和西耶斯就‘紧急情况’先进行定义,就像紧急集合一样。”
“我记得头一次带你到这个地方来就遇到了‘紧急情况’,当时我们都紧急集合了。”他笑着说“当时我们可没遇到战争、瘟疫和饥荒。”
“至少你们可以有个缓冲的余地,不用和现在一样。”她咬了一下嘴唇,她觉得又麻又痒,虽然没有任何东西碰触它“你在听我说话吗?”
“为什么你的身上有法国女人的气味,英国女人?”他用低沉的声音说。
她在头脑发热之前清醒了过来“你没有在听我说话,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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