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穿得挺阔气,才点那么点?”男招待不忿得说。
“有香肠吗?”拿破仑点燃了烟斗,笑着问。
那个男招待隔着烟雾看了他一会儿,像是要分辨他是谁。
“我要和那桌一样的菜。”乔治安娜指着不远处的那一桌说“那是什么?”
“鸭子和土豆。”男招待说。
“有红薯卖吗?”乔治安娜又问。
“那是给猪吃的。”男招待硬邦邦得说。
乔治安娜如同挨了一记闷棍,呆在了当场。
“先把啤酒给我们端来。”冷面冷心的迪洛克说。
那个男招待盯了迪洛克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没过多久他端着几个啤酒杯过来,里面的泡沫并不算多,但加起来绝不会有一夸脱,差不多只有一夸脱的三分之二。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等男招待走后,乔治安娜问利昂。
“1792年8月10日那天,我躲到了这里。”拿破仑平静得说“瑞士佣兵的尸体堆成了山,我到处找可以躲藏的地方,然后跑进了这里,当时和他们差不多的人正在喝酒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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