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尼特笑而不语。
“我们是找他借兵的。”乔治安娜说道。
“借兵?”格兰尼特惊奇地说。
“西塞罗在论神性里提起过,人只有在人的形式中才有理智,去年我已经预测到今年会发生饥荒,而且明年还会继续,我们有那么多留法的公民,所以我们才找他借兵。”
她临时起意地胡扯。
“你觉得法国人会袭击英国人?”
“不是英国人,你读过那些你送给我的关于法国大革命的文献吗?”乔治安娜问。
“没有。”
“袭击凡尔赛宫的是妇女,她们原本是母亲,却因为没有食物喂养自己的孩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饿死,相比起国王,她们更仇恨皇后,她们在皇宫里抢了很多纸币,又将它们都放了回去,她们唯一想做的就是将玛丽·安托瓦内特撕成碎片,那时她们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你担心你会成为第二个断头皇后?”格兰尼特问。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老实说我们头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只知道因为激情而失去理性的人面前,暴力都不见得是有效的,你可以想象那是股洪流,没人能置身事外,所以我才会想借兵来阻止那些暴乱分子袭击英国公民。”
“我们去看看街上的情况怎么样?”格兰尼特说“难得你能出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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