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罗说,友谊的基础是美德,别人相信你有美德所以才与你建立友谊,你若放弃了美德,友谊也就不存在了。
乔治安娜决定回去就不再翻译那一篇文章,那本是卡普拉拉递给她的,看来卡普拉拉还没有放弃“劝善”拿波里昂尼的想法。
德农身为学者也没觉得自己掠夺了埃及的文物是一种强盗行为。
同样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奇怪的友谊也可以建立起来,不论是普通市民、共和派、保王党,都一致对玛丽·安托瓦内特很仇恨,可能只有那些买王后手迹的富豪对她持同情的态度,将她当成殉难者。
汉朝的末代皇帝汉献帝和路易十六一样,也是个很仁慈的人,只是汉献帝遇上了曹操。
只要不成为玛丽·安托瓦内特那样“奢侈”、“赤字皇后”的称号,她节俭一点也没关系,更何况她挺喜欢雷米卡尔夫人的着装,简洁又优雅,也不需要太多华丽的装饰品。
就在她和德农对一副15世纪末的油画品头论足的时候,苏菲跑了过来,将乔治安娜给“借走”了。
她的未婚夫戈丹在楼梯口等着,两个人一起带着她往杜伊勒里宫疾步走去。
“出什么事了?”乔治安娜问。
“上午开会,银行家们打算将融资改成买国债。”戈丹面无表情地说“你知道南海公司吗?”
“知道。”乔治安娜冷静地说“不会变成那样的。”
“确实不会变成那样,因为元首不是乔治一世那样的世袭国王。”戈丹啐了一口唾沫“有产者随时可以推一个和他一样的在军中又威望的人上台。”
乔治安娜首先想到了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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