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和莱姆斯一样否认自己是怪物的这一面,这是阿不思的教育,因为他总是隐藏自己是个同性恋者的事。
但她觉得羞耻极了,恨不得用什么东西把自己给遮起来。
“别动啊。”她听到利昂的声音说,他就像在欣赏肖像画一样,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躺椅上的乔治安娜。
“你走开!”她用盖在身上的丝绸薄被背对着他,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我看过莎士比亚的作品,以前我觉得他根本没法与高乃依或拉辛媲美,读莎士比亚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在她背后说“真是惭愧。”
我把眼睛当作画家,把你的肖像描画在我的心上。
她想起了那首诗,她头一次读到的时候,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将它和蒙娜丽莎、以及那个很喜欢在卧室里看着她的士兵联系在了一起。
可惜蒙娜丽莎是个假的美人,她是虚构出来的,不如真正活着的女人那么自然鲜活。
她缓缓转过了头,穿着上校制服的男子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她指着桌上插着大丽花的花瓶“把它给我拿过来。”
法兰西第一执政就像个士兵一样,听从她的命令,将花和花瓶一起拿过来了。
“选一朵你喜欢的给我戴上。”她柔声说“剩下的随便你怎么放。”
他又照做了,他选了一朵粉色的大丽花插在了她灰色的头发上。
然后他就像完成了最后一笔的画家一样倒退了半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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