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时平民面包都吃不起了,乔治安娜要是还想吃肉就绝对是自找麻烦和死路,玛丽·安托瓦内特就被人讽刺了。
饥饿的人是愤怒的人,在目前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是别去卢森堡那个是非之地了。
这一次拿波里昂尼没和雾月政变时一样骑马,而是乘坐马车,沿着新修好的,用巴士底狱石材建成的大桥前往卢森堡。
从她所站的窗户可以看到狄奥赛码头,码头上的人马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缎带和白玫瑰也没了。
本来今天应该是举行典礼的日子。
这种“差一点”完美的感觉会让一些人发疯,但她却没所谓,她已经接受了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这个道理了。
安康圣母教堂就是全城女人一起祷告,让黑死病停止在威尼斯蔓延,为了感谢圣母而修的。
如果当时的人们因为恐惧而离开威尼斯,到别的城市和深山,那么瘟疫就会扩散,她们留下来祷告,没有举行聚会、狂欢作乐反而起到了隔离的作用。
这是超自然,又非超自然,宗教带来秩序,如此而已。
就连霍格沃滋也是如此,阿不思被孩子们信任,他是个比真正的修道院长更节制的人,他在的时候霍格沃滋就秩序井然,哈利五年级时阿不思被逼离开了学校,整个学校的秩序就大乱了。
除了等待消息,她什么都不能做,或许除了祈祷。
她没有去礼拜堂,那会表现出某种政治倾向。
她只是希望她的法兰西小情人能平安,别再遇到什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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