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在意大利的时候过得很风流吗?”龚塞伊揉着被打的地方问。
“他的妻子随他一起到了意大利。”詹卢卡说“他很同情博阿尔内,就是约瑟芬的丈夫。”
“同情他还占了他的妻子。”龚塞伊冷笑着说。
“那时候博阿尔内已经死了。”詹卢卡说“他娶了一个寡妇还保护他的两个孩子,约瑟芬还背叛了他,换做是你,出征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好了,你会原谅她吗?”
西弗勒斯放下了手里的资料。
“有人认为拿破仑是个暴君,有人则为拿破仑效忠,甚至奉献生命,你的妻子是属于哪一种?”詹卢卡问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他。
“我想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去救她,她也不会跟着你回来了,你之前说那边还给了你一个条件,接受那个怎么样?至少你还能有一个。”詹卢卡说。
“你想操控我?”西弗勒斯问詹卢卡。
“不,是拿破仑是操控人的高手。”詹卢卡说“他鄙视律师,丹多洛这个律师却对他效忠,比起思考进攻,我觉得你要先做好防御,史密斯先生。”
“谢谢。”西弗勒斯由衷地说道。
“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龚塞伊问。
“只有傻瓜才会去惹那个魔鬼,他曾经裹着披风睡半个小时就强行军24小时,你觉得这是人能做到的吗?”詹卢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