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路过塞纳河左岸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埃菲尔铁塔的方向,想起了上一次和另一个人散步时的情景。
他们吃了一顿很糟糕的晚餐,却跳了一场很不错的舞,后来他就带着她去旅店了。
朗布依埃晚宴那天也差不多,她会跳华尔滋,小步舞却很糟糕,朗布依埃的领主一直忍着,晚上回帐篷的时候才取笑她。
在池塘边搭的帐篷很豪华,一点都不像行军用的帐篷,他又在帐篷里教她跳小步舞。
再后来结局一样,好像他们这个类型的男人招数就这么大同小异,缺乏新颖的创意,一点都不像别的年轻人那么会耍花招。
当第一执政颁发勋章的时候,夏普塔尔没有观看,他自己走到了花园里,似乎忘了他身为监护人的职责。
乔治安娜只好自己去找监护人监护自己了。
作为一个世界级的化学家,夏普塔尔本来可以在法国发生动乱的时候到美国去避难,但他没有。当时欧洲其他国家想要瓜分法国,他被迫卷入了战争,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制造火药等用于战争的“粉末”,不至于让法国在经济封锁和军事封锁的双重压力下,因为缺少必要的矿物而弹尽粮绝。
他不在乎统治法国的是谁,无论是雅各宾派、督政府还是拿破仑,只要能保护这个国家不再陷入动荡和外族入侵他就心满意足了。
荣誉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外物,他更看重实在的东西。
作为一个科学家,他和代表“迷信”的教会关系很不错,拿破仑刚建立的教育总监有4个名额,他也有推荐人的资格,他的候选人名单里就有好几个修士。
拿破仑是个军人,他却并不打算将法国建设成军阀统治的国家,4个教育总监名额里只有1个是留给多迈龙的,多迈龙曾经是布里埃纳军校,也就是拿破仑母校的老师,拿破仑这个人很念旧情。
同时他也很记仇,在政治上他的观点不容别人辩驳,有一天他和几位战友一起在乡下吃饭,期间大家讨论全国民选代表的权利问题,他和一位上尉产生了激烈的争论,饭后他一个人步行回瓦朗斯。
途中一场暴风雨骤然而至,他不得不跑到一颗树下避雨,过了一会儿刚才和他起争论的上尉独自坐着双轮马车经过,假装没有认出拿破仑,后来当波拿巴阁下走上了权力巅峰的时候,不论有多少人建议提拔这位军官,他都一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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