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痛苦,自胸腔开始蔓延,一开始她以为是错觉,后来她发现可能自己心脏病发作了,好在这种痛苦很快就没有了,她的心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我想你’。
她听到西弗勒斯的声音,就像是听到了鬼魂在说话。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第一执政把她手里的草案给收走了。
“你要干这个?”他有兴趣地笑着。
“肥料能改善土质,埃及人不懂得这个,只靠尼罗河水泛滥之后的留下的淤泥耕种,我观察过法国的耕种方式,还非常原始落后,需要推广新的耕种方式。”乔治安娜说道“我就害怕明年的天气也和今年一样。”
“督政府在北方倒是推广了。”他一边踱步一边沉思。
“督政府就有那么糟糕吗?”乔治安娜问“他们一点好事都没有做?”
“我第二次去意大利出兵时需要六千五百万法郎的军费,国库里只有六十七万法郎,你觉得呢?”
她对军费开支没概念,她只知道法国很穷。
“你这个肥料厂倒是生财之道,比巴尔贝有用多了。”
“谁是巴尔贝?”
“管理国库的,这个我收走了。”他把她写的纸放在了文件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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