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了,对吗?”乔万尼说“她戴了假发?”
因为法国又开始实行旧时代的礼仪,外国的使节也开始穿宫廷的装束,穿丝袜戴假发。
“不,那是她头发原本的颜色。”西弗勒斯说,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一点都没有款款深情,让期待看好戏的乔万尼感到非常失望。
“她只带了一样首饰,那项链有什么特别的?”乔万尼问。
西弗勒斯把自己脖子上的白天鹅项坠拿了出来。
“一对儿?”乔万尼惊讶得说。
西弗勒斯又把项坠塞回了脖子。
“我好像明白那个脑袋价值30万法郎的新人是谁了。”乔万尼啧啧有声得说。
“你要出卖我?”
“我就当花30万法郎买了一张门票了。”乔万尼感叹着“几个人有我那么走运,能看这样的好戏。”
“你该走了。”西弗勒斯将自己的面具拿了出来,那是一个在威尼斯买的金色面具。
“不~”乔万尼抱怨着。
“等会儿闹起来肃清者可能会入场,你这个吸血鬼他们可不会放过。”西弗勒斯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