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必须顾及其他欧洲天主教国家的态度,战争总是会死人的,有些反法联盟的成员与法国结下了很深的仇恨,但波莫娜也不知道拿破仑的耐心能等到什么时候,他都已经是个死人了,怎么还这么没耐心?
他绝对是她见过最奇怪的幽灵,居然是热的,这或许是和他生前爱烤火还有洗热水澡有关吧。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一点都不像是个亡灵。
“你在看什么?”
拿破仑穿着睡袍站在卧室的门口。
它并不华丽,倒和普通的家居服差不多,脚上穿着那双磨平了底的旧拖鞋。
“路易九世将荆棘王冠从君士坦丁堡运到巴黎的过程。”她将手里的书合上,用手撑着床铺,让自己半坐起来“我原本以为有惊醒动魄的故事,比如有人抢劫什么的,结果一路很顺利。”
他笑了起来,走到了床边坐下,顺手从她手里将那本书抽走了。
“你懂拉丁文?”
“这是基础。”波莫娜说。
“你能念给我听吗?”
“我有别的问题问你。”
“你想问什么?”
“我听说,你军队的士兵都不睡帐篷,只有你才有,这是因为将军的特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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