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谢,等等。”克里切改变了主意,从炸鱼里面选了最小的一块,放在嘴里咀嚼。
波莫娜长长地叹了口气。
中国人说,一日不见如间隔三个秋天,她才和西弗勒斯分别三个小时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一天有24小时,每时事一年,3个小时也就是有小半年了。
牛郎织女一年才见一次面,他们见面第一件事是干什么呢?
“哦,我的天啊。”她捂着脸哀嚎,耳朵都羞红了。
克里切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紧接着他拉了一下波莫娜的外套下摆“女主人,你看。”
波莫娜放下了手,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女孩正抱着一条小狗站在码头边,眺望着乌云密布的大海。
在她不远处有一个男人,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巫师,再不然就是对维多利亚时代过于迷恋的变装爱好者。
他留着那个时代绅士的胡子,脸上有个夹鼻单框眼镜,身上穿着晚礼服,手里拿着手杖,正很感兴趣地捡落在地上的羽毛。
作为景点,码头上定期有人打扫,他能找到羽毛可真不容易。
巫师虽然少见,但也不至于稀奇的地步,去对角巷大把都是。
“他们是鬼魂。”克里切说“而且他们不知道自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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