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贝提斯自己要打工还车款,对一个刚成年并且家境不是特别优渥的漂亮女孩来说都是不容易的。
河滨大学不是麻省理工,拉洪达加尔齐的基督青年会也不是剑桥三一学院,它只是一所小学,普通任课教师的收入有限。如果贝提斯的男友就是艾伦,她花光了他的积蓄买车,后来他发现她已经有未婚夫了,这样就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最终贝提斯也是因为车而死的,艾伦在1968年离开学校后到处打工,在修车厂当维修工,在富兰克林初中当警卫,这些可都不是什么需要高深学识的职业。
利·艾伦很符合犯罪侧写,警察后来搜查了他的住处,不过遗憾的是他是个同性恋者,他的冰箱里放着小动物的心脏,这是他的“战利品”,他一直想做生物老师,解刨动物尸体什么的,不过他的心理评估一直没有通过。
如果一个人对虐杀小动物有兴趣,他迟到会将对象改变成人。
他住在拖车里,一点都不像人们想象中的教师一样住在体面干净的房子里。
案发后,每年都有很多人自称自己是zodiac,这些人有的是醉醺醺的醉鬼,有的是精神障碍者,再不然就是想引人注目,但笔记一核对就发现他们不是写信给警方的人。
虽然警探们希望利·艾伦是凶手,就像马克思说的那样:真理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事物及规律。
那个有恋童倾向的连环杀手不仅逍遥法外,还极有可能还在教育系统里。
这对父母来说绝对是个糟糕的消息,他们把孩子送去学校,付钱让他们接受教育,是希望孩子们能获得知识和本领改变自己的命运。
孩子遇到这种事一辈子都会有阴影,他的一生很可能就葬送了,希望变成绝望,还有什么事比这更接近地狱的?
30年前因为技术限制,没法对dna进行检测,现在可以了,可是因为证据保存得不好,很难找到可以检测的dna,2000年重启这个案子的时候,伯克利实验室拒绝了警官要求的检测,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金费和人手来调查悬案。
“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人的记忆是不是和金鱼一样,只有七秒。”丽莎回头看着那些开着超跑、带着漂亮女伴招摇过市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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