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他不一定有时间去见一个驱魔神父。
即便约瑟夫从某个角度来说,是梵蒂冈里的名人。
因为经常生病,教宗在杰梅利医院的10楼有一个单间,从他遇刺的地方到杰梅利医院平时车程要25分钟,结果那天救护车8分钟就到了,人的潜能果然还是要逼一下才会爆发出来。
但那是对健康人而言,像教宗这样油尽灯枯的老人再逼一次他只有去见上帝了。
在切开气管后,教宗不能再吞咽进食,只好在胃部留了一个留置管进食。
要是放在几百年前,科学和医疗不发达的时代,他早就已经死了,而这代价,是科学家和医生突破了一个又一个神学禁忌后所得到的。
当约瑟夫和“papa”对视的时候,他发现教宗的脸色实在太苍白了,几乎没什么血色。
医生从死神手里抢救过来的,真的是教宗本人么?
“我以为,今天已经没有客人了。”教宗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不是客人,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另一种医生。检测你的心是否还向着圣父、圣子和圣灵。”约瑟夫站在四柱床前说道“我听说你随身带着黑圣母像?”
“你从哪来?孩子。”
“美国,不过我是拉丁裔,等我父母死后我在教会的孤儿院长大,从小我就接受驱魔训练。”
“我以为驱魔人需要高级牧师。”
“那些老神父?你知道那些被附身的人力气有多大么?”约瑟夫笑着说“更何况他们反应迟钝,自己也是容易被魔鬼影响的人群,尼克松曾经说过一句话,当苏联人开始唱美国歌,他们迟早也会用美国人的思维模式,思考科拉多·巴杜奇曾说‘在我们和天使之间,一定还有某些东西存在,要是认为我们是上帝创造的唯一智能生命的话,就有点傲慢了,这不合逻辑’,听多了魔鬼的耳语就会和魔鬼一样唱歌,渐渐的,人就会用魔鬼的思维去思考,我问过很多人,在魔鬼的诱惑面前你的信仰有多坚定?很多人都说自己非常虔诚,但是真的面对考验时没几个人能坚持下来,我们以为的和现实存在很大差距,而这就是我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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