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以用酒后乱性来推脱,那晚上他们都没喝酒,只吃了点黑森林蛋糕,两个人连借口都找不到。
除了任其发展下去没有别的办法,再不然就形同陌路,就像歌剧魅影里唱的那样,我们的伪装游戏已至尾声,如浓烈渴望开启了那扇门,如甜蜜诱惑呈现眼前,越过了那条不可超过的界限,一切都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任何不可言喻的秘密都将被知晓。
“我想找到那个孩子。”她讨好一样在他的耳边呵气,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延伸“我不能让他和克雷登斯一样被人利用了。”
“你想做什么不用跟我说。”他用无神的黑眼睛看着她“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的事。”
“黑魔王对贝拉说过一样的话?”她用耳语的声音说,就像在将冬眠的蛇唤醒。
“不,他对贝拉的态度并不特别。”西弗勒斯也用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他只对立功的人特别客气,贝拉的位置甚至没有我靠前。”
“那怎么传出来他们俩是那种关系的?”
“人们会耳语。”他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得说悄悄话“没人在公开场合大声说出来,但这个消息却传得人尽皆知了。”
“我让你舒服了?”她看着他脸,此刻他闭上了眼睛,显得放松又惬意。
“这是你从哪儿学的?”他心不在焉地问,开始亲吻她的耳垂。
“你把在草药课上学的都忘光了?”她故作严厉地说。
“要是我的草药课老师像你一样,天知道比尔利都在讲些什么。”他将她的脸转过来,开始亲吻她的嘴角、嘴唇,他说的话很跳跃,显然心已经不在聊天这件事上了。
“你就没有看过那些穿比基尼的麻瓜女孩的照片?西利斯墙上贴了那么多。”
“我没有时间去想她们。”他叹息着说“第一个进入我梦里的女人是你,那天我们在黑湖边喂人鱼,你警告我不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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